當父母漸漸「疏遠」你的時候,是他們使盡洪荒之力了

我说你听就好 2021/08/21 檢舉 我要評論

01

龍應台在《目送》裡寫道:「人在天地之間終究是無所憑依的孤獨,你真能面對生老病死,就真的明白,在這世間,沒有什麼可以附著依託。」

在傳統的思維裡,我們都以為「養兒養女能防老」。

父母老了,可以依靠兒女,享受天倫之樂。不管曾經有什麼恩怨,都能在父母很老很老的時候,得到化解。

血脈至親,哪能一輩子記仇?兒女長大了,到了中年,也成為了父母,就能夠理解父母的難處,就能夠在家裡添加兩雙筷子,一個床位,把父母安頓好。

事實和我們的理想,有很大的距離。 太多的家庭,年邁的父母只能互相攙扶著走過最後的時光,如果有一個人先走,剩下的那個人,苟延殘喘地活著,無依無靠,也不吭聲。

你知道嗎?當父母漸漸疏遠你的時候,是他們已經使盡了洪荒之力。

父母老了,沒有用了,又怕拖累你,只能選擇「疏遠」你,假裝自己過得很好,忽悠你。

02

父母過得很苦,只是他們不說而已。

當你打電話給父母的時候,他們說「好,家裡一切都好」。往往是他們已經很痛苦了,卻打起精神來,反過來安慰你,讓你遠行的你,沒有太多的牽掛,集中精力去創業、工作。

那些蹣跚著走路的父母,能夠做到的就是「生活自理」,不成為累贅。他們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減少和兒女的交流,其實是把人生最難的一面,掩藏起來。

走出校門之後,我兜兜轉轉去了好幾座城市。東莞、深圳、廈門,都留下了腳印。

漂泊的日子,我和父母的聯繫,只是一部電話。那時候,網路不那麼好,手機也很沒有檔次,談不上視訊聊天。

有一年冬天,我辭去了深圳的工作,另外一份工作,已經談好,但需要等待一個星期,才正式上班。

假期難得,我急急忙忙回到了老家。

推開老屋的門,沒有像往常一樣,聽到母親嘮嘮叨叨的聲音,而是聽到了父親的咳嗽聲。才知道,父親得了肺病,很嚴重了。

我問:「爸,你怎麼不說呢?」父親小聲地回答:「我想說,你媽不允許。」

那一刻,我忽然明白,母親把我當成了「外人」。我能夠想象到,她怕兒女們在家和單位之間,來回折騰。

車費要很多,時間要浪費在路上,這是母親不願意看到的。

龍應台說:「媽媽是那個搭了‘時光機器’來到這裡,但是再也找不到回程車的旅人。」

人是會變老的,可是我們卻一直把父母當成「年輕時候的父母」。

我們還小的時候,什麼事情都會告訴父母,什麼困難都要父母出面解決。父母似乎是無所不能的,任何事情,都會讓我們滿意。

愛有一雙洞悉一切的眼睛,我相信。就算我們不說話,父母也知道我們在想什麼,要面對什麼。

可是,父母老了,卻疏遠了我們,不到萬不得已,不會「叫苦連天」。體面的生活背後,是恨不得把一切都獻給兒女的勇氣,又是恨自己無能的無奈。

03

父母年輕的時候,為了兒女的「詩和遠方」,下了血本。

有一段時間,湖南耒陽的鐘芳蓉成為了人們津津樂道的「大人物」。大學聯考時,她憑藉676分的高分,被北大錄取了。

多年來,鐘芳蓉一直是「留守兒童」。為了養家糊口,父母在外打工。

有記者問鐘芳蓉的母親:「什麼叫改變自己的命運?」 她說:「過上好的生活,比我們的生活好。」

什麼是好生活,在她的眼裡,就是一家人可以開開心心在一起,孩子不要和父母分開。

大概,所有的父母,都希望兒女比自己過得更好。他們竭盡所能,不是為了從兒女身上得到什麼,甚至連養老的問題,都沒有往兒女身上靠。能夠想到的,就是——為了兒女,做點什麼。

在抖音裡,有一位父親,查到兒子的大學聯考分數後,哭著說:「你比我更有出息了。」

可憐天下父母心。為了給兒女保駕護航,父母差點就給老天爺下跪了。在學校門口買房、租房;把兒女送到輔導班,不管花多少錢,都願意;

為了兒女穿得體面一些,父母好幾年都不會買新衣服,即便要買,也是去路邊攤尋找最便宜的那種。

當你長大了,回頭看看來時的路,有多少里程,父母的腳印,比你的更加深刻。

在我的腦海裡,常常浮現出「縴夫」的畫面,他們弓著脊背,把身體壓低了,繩索掛在肩膀上,用盡全力拉動激流裡的木船。

如果說父母就是縴夫,那麼兒女就是那艘船。當兒女從激流裡走過之後,父母便揮揮手,目送兒女去遠方。

04

這個世上,並不是所有的父母,都有權有勢。 絕大多數父母,都是普通人,比方說,泥瓦工、挑山工、伐木工、農民、打工者、小菜攤販。他們的一生,無依無靠,卻要使勁挺起腰杆,像大樹一樣,為兒女遮風擋雨。

我們的第一步,是父母扶著走出去的;我們聽到上課的第一次鈴聲,是牽著父母的手,一起聽的。

幼稚園、小學、國中、高中、大學,每一次畢業,見證了我們長大,也開啟了人生的另一段旅程。別忘了,光鮮亮麗的背後,還有心酸的父母——他們很苦,笑容裡都是苦的。

父母希望你,快樂地行走,身上沒有包袱,特別輕鬆。一定要記得,不管走多遠,常回家看看,別冷落了他們......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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